第(2/3)页 “因为他找到了比路更重要的东西。” 三人问:“什么?” 老子道:“家。” 金鸡岭没了。 可孔宣有家。 不死火山,凤栖宫。 元凤站在殿门口,望着远方。 见孔宣飞来,笑了。 “孩子,回来了?” 孔宣落于殿前,点头。 “母亲,汤呢?” 元凤从袖中取出一个碗。 碗中,是汤。 还冒着热气。 “孩子,喝汤。” 孔宣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 很烫,很香。 “好喝。” 元凤笑了。 母子相对,无言。 哪吒站在殿外,望着这一幕。 眼眶微红。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 殷夫人。 还在陈塘关,等他回去。 孔宣放下碗,转身望向哪吒。 “想家了?” 哪吒点头:“想。” 孔宣道:“喝完汤,送你回去。” 哪吒摇头:“不急。” “先陪你。” 孔宣点头,不再说话。 三日后。 孔宣离开不死火山。 哪吒跟在身旁。 两人飞向陈塘关。 路上,哪吒问:“孔宣,你以后要做什么?” 孔宣想了想:“守洪荒。” “守该守的人。” “喝母亲的汤。” 哪吒问:“还打仗吗?” 孔宣摇头:“不打了。” “量劫已过,天下太平。” “剩下的,是过日子。” 哪吒点头,不再问了。 陈塘关。 城门敞开,百姓夹道欢迎。 哪吒落于城中,四处张望。 “娘!我回来了!” 殷夫人从府中跑出,抱住哪吒。 泪流满面。 “孩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 哪吒也哭了。 母子相拥,久久不语。 孔宣立于一旁,望着这一幕。 嘴角微扬。 他转身,走了。 哪吒喊道:“孔宣,你去哪?” 孔宣没有回头。 “回家。” “喝汤。” 不死火山。 凤栖宫。 孔宣坐于殿中,闭目。 天道之力在体内流转。 开天斧放在膝上,斧身温润。 元凤坐在一旁,望着他。 “孩子,还走吗?” 孔宣睁眼,摇头。 “不走了。” “就在这里。” “陪母亲。” 元凤笑了。 从袖中取出一个碗。 碗中,是汤。 还冒着热气。 “孩子,喝汤。” 孔宣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 很烫,很香。 “好喝。” 元凤笑了。 母子相对,无言。 殿外,火焰翻涌,赤红色的天空。 一切如故。 可孔宣知道,不一样了。 因为他走到了天道。 因为他守住了该守的东西。 因为他回家了。 孔宣闭上眼,嘴角微扬。 路还很长。 可他不走了。 就在这里。 陪母亲,喝汤。 够了。 金鸡岭·新生 风吹过不死火山。 火焰翻涌,赤红色的天空如血。 孔宣坐于凤栖宫中,闭目养神。 天道之力在体内流转,温润如水。 不强横,不张扬。 像母亲的汤,暖到心底。 开天斧放在膝上,斧身温润。 金光内敛,不再刺目。 它认主了。 认孔宣为主。 从今日起,孔宣便是开天斧的主人。 盘古之后,第一个。 元凤坐在一旁,望着儿子。 目光温柔,像看一个孩子。 “孩子,你瘦了。” 孔宣睁眼:“没瘦。” “还是那样。” 元凤摇头:“瘦了。” “脸都尖了。” 孔宣没有说话。 元凤从袖中取出一个碗。 碗中,是汤。 还冒着热气。 “孩子,喝汤。” 孔宣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 很烫,很香。 “好喝。” 元凤笑了。 母子相对,无言。 殿外,火焰翻涌。 殿内,安静如水。 这一坐,便是三日。 三日后。 哪吒来了。 脚踩风火轮,手持乾坤圈。 落在凤栖宫外,探头探脑。 “孔宣,你在吗?” 孔宣睁眼:“在。” 哪吒走进来,四处张望。 “这就是你家?” “嗯。” “挺热的。” 孔宣没有说话。 哪吒坐到一旁,望着开天斧。 “这就是开天斧?好小。” 孔宣道:“不小。” 第(2/3)页